2020年6月29日星期一

中国的异议人士就那点尿性

有位异议人士最近获释,满群都在询问关注,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对,而且是应该的。我仅说了一句,其实我们可以关注的东西还很多,譬如这两天我们上游的大洪水直扑下游而去,不知道下游的民众是否能安然渡过。群里便有人要我“闭上臭嘴”说我“骚言杂语的”,还说“人家坐了20多年的牢,他是为了自己吗”,还有人附议说我“光说不做”,他们说的“做”是不是也让我去坐坐牢?诸如此类。我又没有说不应该关注获释的异议人士,我只是说我更关注这几天的大洪水。看到墙外都在说那土贝有溃土贝的危险,所以很忧心。我做错什么了吗?他们都来围殴我。我对坐过土共大牢的异议人士有着天然的尊敬,对有些异议人士我还小小的资助过。

有很多人,自称认同普世价值,其实他们满脑子的专制思维。一个人,追求自由追求民主是他自由的选择也是他的权利,求仁得仁,求义得义。你不能说他就是为了解放全人类而坐牢,因此要让人类感恩。土共就是这么造神的,墙内很多人都无法脱离党文化的语言体系和意识形态。我说一句很五毛的话“这波人如果掌握了政权,一定比土共更土共”。

前两年有个异议人士,出狱后,家暴妻子,异常惨烈。据说他的理论就是,我为人民坐牢了,人民却没有修个神龛来把我供起,责怪妻子对外宣传不力。后来举家被放了出去,在美国又家暴。家暴在美国属于重罪,我看中国的异议人士就这点尿性。这个人我资助过他。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那个“人家坐了20多年的牢,他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为了天下劳苦大众”是一样的心理基础。

我必须得声明,我对新近出狱的那位L先生充满敬意,我希望他一切顺利,很快融入社会生活,并且身体健康愉快。

还说一个问题,90年代有一波人,他们公开组党,虽然注册未获通过,但有的人因此又被抓捕重判,他们如此的勇敢,令人敬佩。但是,任何党派他们都只能代表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因此要让大部分人对其感恩,那是非常荒谬的事情。

菲姨有点像一只牛虻,不,我只是说出我心里想说的话,如果你们认为我说的话不符合你们的利益或者不是你们想听见的看见的,引起你们不舒适,我很抱歉,十二万分的抱歉!

但是,话又说回来,一个地下正档(还好还没有成为执政档),尚且容不下任何异议,那你们和你们反对的那个党有何区别?

2020年5月11日星期一

第二次被传唤

2018年11月30日晚上近8点钟的时候,有3个公安到家里来,要我跟他们去江北石门派出所。“有一点小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去派出所协助解决”,他们对我说。我问带我去派所有没有合法手续,他们拿不出来,他们说他们有权力口头传唤。

来我家的3个公安,一个自称姓毛,江北石门派出所的,是我小区的片警。一个姓曹,是江北区公安局的,宝宝长得很帅。另外一个做笔录的,不知姓名。

好好的人在家里,公安却从天而降,要强行带我去派出所,还拿不出任何合法手续。国家是暴力机器,屁民无力反抗,只有乖乖的跟他们去了。

到了石门派出所,他们把我带进了审讯室。拿出几张A4纸,上面打印有我发的一些推文,主要问我转载的一条唐柏桥的“致民运朋友和法轮功学员的公开封信”,问我唐柏桥是谁?和唐柏桥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转唐柏桥的推文?

我回答我不认识唐柏桥,和唐柏桥没有任何关系,转发唐柏桥推文可能是操作不当,不慎按到转发键了。

唐柏桥的那条“致民运朋友和法轮功学员的公开信”推文有一张配图,图上写有“解体中共,结束迫害”,宝宝指给我看,“这是写的什么”?

我说那封信不是我写的,图中写的“解体中共,结束迫害”也不是我写的,那是唐柏桥写的(我在心里说,如果违法,应该去找唐柏桥)。在社交平台上发表一条推文,或者转发一条推文,属于言论自由范畴,不违法。

宝宝说,这个得有个底线,意思是不能说解体中共或者打倒中共。

我说一两个小屁民喊打倒共产党,共产党未必就被喊倒了?共产党又不是豆腐渣和屁捏的。宝宝说,当然一个喊打倒两个喊打倒是打不倒的。但是,如果成千上万的人跟到喊呢?

我立即回答:那就是民意了。

宝宝一时语塞,旁边两警官则窃笑不已。

我说言论自由是受宪法保障的公民权利,打压言论自由,是对公民权利的侵害。

宝宝急忙阻止了我的继续发挥,叫做笔录的警官马上做笔录。

问了:姓名、年龄、学历、职业、居住何处、社会关系等。

问到社会关系,我说没有,我就是孤人一个。他们非要我找个社会关系出来,结果他们把我那个离婚十多年的妖孽填上去,算作社会关系,我也没得法,由他们去了。

宝宝负责审问。

问我是不是要搞政治?

我说我不敢搞政治,都是政治搞我。

又问,你对共产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我回答:没有,不敢。

你对社会体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回答:没有,不敢。

宝宝说,你对社会或者体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应该去有关部门反映,不应该在网上去说。

我当即回答道,曹警官,你这是在教我去上访,在我们的这片土地上,上访是违法的。我已经看到了很多上访户悲惨的境遇,我才不会去做上访户呢。

宝宝马上表扬我,说:嗯,这个你还不偏激。

同时宝宝又对我说,希望我配合他们的工作,“你的这个事(转发唐柏桥推文)也是可大可小的,如果你配合的话,事情就很好解决”。

宝宝又问,什么理由上网?

我回答没有理由,纯属无聊。

宝宝说这个不是理由,他拿回去不好交差,必须得有个他们认可的理由。宝宝又问,是不是对家庭不满(因为离婚?),所以在网上找地方发泄?

噢,就是,就是,我说对了,我就是对家庭不满,在网上找地方发泄。

他们还问过我,和境外势力有没有联系?接受过资金支持没有?

我回答,哪些是境外势力?我不认识。

又问我和民运人士哪些人有联系?接受过资金支持没有?

我反问道,哪些人是民运人士?我不认识。

我反问宝宝哪些是境外势力,和哪些人是民运人士,宝宝也是回答不知道。

对了,我说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其实他们的询问也不是那么紧张和严肃,有时更像是在闲聊。

后来他们把询问笔录拿给我看,要我在上面签字,还要写:上以上笔录我看过,情况属实。

笔录上记录很简单,除了姓名、年龄、学历、职业、居住何处,真正的记录只有几条。

问:知道喊你来是为什么吗?

回答:知道,因为推特上转发唐柏桥推文。

问:为什么要转发唐柏桥的推文?

回答:因为对家庭不满,找地方发泄。

然后其中有一条,他们模拟我的口吻写的:2018年11月30日8时许,我被带到石门派出所了解推特上转发唐柏桥推文一事,经过警官的法治教育,使我认识到转发唐柏桥推文带来的不良后果。以后保证不再转发。

他们要求我写保证书和悔过书各一份。思想了一下,完全照办了。

我找他们要来笔录,抄录了他们模拟我口吻的那段文字,算作了保证书和悔过书,其中有一张多增添了一句:保证删除唐柏桥推文。

然后,他们又与我回到我的家里,督促我上网删除唐柏桥的推文,他们才放心的走了。

如果仅仅行使言论自由权利,因此被非法传唤被写保证书和悔过书,我只有说,这个朝代确实很剩世,如你所愿,阿门。

 

       

2020年4月2日星期四

2020年没有春天

你跟我说
你顺便路过重庆
那时我正端着一杯
红葡萄酒
那是我自己酿的
一边在看世界粮农组织
“受冠状病毒影响
如果不加以控制
粮食供应链将在
4月或者5月断裂”
这是个可怕的消息
重庆疯抢粮油的视频
已经出现在境外媒体上
你也是能翻墙的
我们都庆幸自己的
先知先觉

我还是要对你说
我很抱歉
不是北京
是全国对湖北发出了通辑令
大街小巷都贴满了通告
凡发现湖北来者要举报
还有赏金云云
世界都在说这场瘟疫的诡异
对每个国家都是一场
灭顶之灾
谢谢你还记得我
我可不想演绎生死恋
2020年没有春天